:對話Rachael Kungu:來自非洲大陸的傳奇女性DJ


诺亚彩票app www.tbwct.icu Rachael Kungu ,又名 DJ Rachael ,是一名真正的先鋒藝術家。Kungu 最初是一名說唱樂隊的主唱,20多年前她在她的家鄉烏干達的 Kampala 開始做 DJ ,這使她成為東非國家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性 DJ 。從那時起,作為 TRAKTOR S4 的鐵粉, DJ RACHAEL 就像一陣旋風一樣活躍起來,把 Kampala 的音樂場景塑造得與眾不同。在她的音樂場景中,她在各種風格的音樂中切換自如,從 hip hop 到 afro-house,從 EDM 到南非的 gqom。

2016 年,Rachael 向西班牙 WOMEX (世界音樂博覽會)提交了 DJ 混音。非洲僅有的兩位入選 DJ ,她位列其一。不久后,她開始在美國以及像柏林、巴黎和倫敦等歐洲大型舞蹈音樂中心演出,她精湛的 DJ 技藝以及特別的制作和剪輯也獲得越來越多的關注,這些都是構成她 DJ Sets 中的大部分元素。但 Kungu 不僅僅是一個極具天賦的音樂人,她還積極地投資以及支持其他女性在這個仍由男性主導的行業取得成功。這一次,我們和 Kungu 談了她的音樂人生背后的歷程。

視頻:Rachael Kungu 的傳奇經歷

作為 90 年代中期開始的第一個知名女性 DJ ,在您的祖國烏干達,您是這個領域的開拓者。您最初是如何接觸到 DJ 和俱樂部文化的?

R: 我是 Salt-N-Pepa 的超級粉絲。有一天,我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的 DJ Spinderella ,這讓我印象尤為深刻。尤其是她打碟的樣子,我很喜歡。但當時我并沒有想太多。我喜歡說唱,也喜歡自己寫歌。那是我當時的主要愛好。所以,當我開始參與俱樂部的活動時,他們給了我一個麥克風,因為我告訴他們我可以說唱。

是什么使得您放下說唱事業并把重心轉移到 DJ 上?

R: 我想我基本上是在機緣巧合之中進入 DJ 這一領域的。有一天,我所在的說唱俱樂部的一些 DJ 告訴我,他們相信我也能輕松學會如何玩唱片。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會提起這個。那時還沒有女性 DJ 。他們給我展示了一些基本的東西,從那以后,我不斷地練習,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開始我并不太在意把歌曲無縫地混合在一起。我把所有的音樂幾乎都嘗試了一遍。一開始,打碟才是讓我真正感到興奮的東西。但是隨著我越是深入了解,我就越對混音以及用音樂講故事感興趣。

Rachael Kungu

那時大概在 1997 年,是吧? 您能跟我們說說 Kampala 當時的情景嗎?

R: 我只去了我放歌的兩個俱樂部。我沒有去其他俱樂部。那時我還很年輕,我的父母都不知道我晚上在做什么。盡管如此,我還是接觸到了很多不同的音樂。Soul (靈魂音樂)占很大一部分, Hip-Hop 和 Ragga 也很流行,也會聽到很多剛果和南非的音樂,這些音樂很受歡迎。最終 Hip-Hop 占據了上風。那時我在 Club Silk 俱樂部演奏,那里的 DJ 攤位上收藏了大量的 CD 和黑膠唱片。當時在 Kampala 還沒有地方購買唱片。CD 可以更容易買到,但它們通常很貴。我們有一位好老板,他也會從美國和歐洲購買些進口唱片。

這些音樂是由俱樂部提供給您播放的嗎?

R: 是的。但沒過多久,我就想探索不同的東西。我是比較激進的,我不想聽起來像其他 DJ 一樣,所以我開始尋找一些俱樂部老板沒有提供的音樂。我和我的朋友們,尤其是那些有家人經常旅行的朋友們商量了一下,看他們是否能幫我從外國帶一些音樂碟回來。

Club Silk 里面的聽眾是什么樣的群體?

R: 他們真的很年輕。我也是屬于年輕的一類。在 Club Silk 你會遇到很多學生、年輕人。這非常嬉皮。我們演奏的大部分歌曲他們都會唱,他們會跟著一起唱起來。他們也會一起跳起舞來,一直跳上跳下,就像今朝有酒今朝醉。相比之下的今天,那時候的互動性更強。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在哪里聽過我們演奏的歌曲,也許是在收音機里,但他們非常熱情和外向。

我猜,成為第一個女性 DJ 會遇到很多挑戰。那您有遇到過什么挑戰嗎?

R: 這既是一種優勢,也是一種挑戰。當你是一個行業里的唯一時,事情真的會對你有利。但也有另一面:比如來自男性的過度關注。這可能會很緊張。在烏干達當 DJ 也有很多挑戰,例如創作音樂并獲得認可,這是常見的事情。我學會了如何充分利用我一路上所接觸到的人脈。我學會了如何合作以及認識到合作是多么的重要。雖然這過程很艱苦,但我認為我的性格很堅強,所有的挑戰只會讓我更專注。他們使我對我想去的地方有了更清晰的認識。我有重塑自我的天賦。當遇到挑戰時,我也會迎難而上。

您說您的家人早期不知道您是一名 DJ 。他們是如何發現的,他們后來又是如何接受的?

R: 他們是偶然發現的。有人告訴我媽媽,我不知道是誰告訴的。有一天,她在俱樂部里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當她走向我的時候,我可以看出她很生氣。她大吵大鬧,還和俱樂部經理吵了起來。她知道我喜歡音樂,她看到我每天在家說唱和寫歌,但我猜她無法想象我真的在夜店工作了。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和我的家人坐下來好好談過。但從那以后她開始轉而接受了,因為她意識到她無論如何也是阻止不了我的。

那您的其他家人怎么看呢?

R: 他們知道是有事情發生了,因為我周末晚上經常出去。我來自烏干達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我們家有電視和錄像機,我上的是收費學校。我的家庭比烏干達的普通家庭更自由。他們對我參加俱樂部沒有意見。關于我出去的事情大多數時候都是我媽媽會有點意見。

實際上,您的母親擔心的是什么?

R: 那時我還很年輕。我離家這么遠,而且是在一個滿是喝酒的男人俱樂部里,這把她嚇壞了。她特別擔心我是怎么去俱樂部、怎么回家的。她最大的恐懼之一就是有一天我會被綁架了。對我來說,那感覺有點非理性的恐懼。但現在不同了。

現在的 Kampala 比15、20年前更危險嗎?

R: 是的,我認為現在 Kampala 的安全狀況不太好。與此同時,今天的婦女和女孩更加意識到這一點,她們知道如何更好地幫助自己。我可以給大家舉個例子說明一下,為什么我認為在上世紀 90 年代末和 2 1世紀初更安全:如果我不和朋友一起去,或者不坐私人出租車,我會騎自行車去俱樂部。俱樂部離我家有點遠。我現在不會這樣做了。如果我現在必須得這么做的話,我會很害怕。

2016年時,您向西班牙 WOMEX (世界音樂博覽會)提交了您其中一首 DJ 混音,并作為非洲僅有的兩名入選 DJ 之一。您是怎么做到的?

R: 我有一位住在柏林的英國朋友,他給了我一個關于WOMEX 的建議。他向我提出參加比賽的挑戰。他真的相信我。所以我聯系了 WOMEX 的人員,搞清楚我需要做什么,然后我提交了自己的一個混音作品。然后砰,爆發了!我被選上了。我欣喜若狂。是我的朋友告訴我的。他登錄了我的賬戶,我們都收到了他們的信息,當他先于我看到這消息時,他在 WhatsApp 上給我打電話。聽到被選上的消息時,我無比高興地跑出了家門。我簡直不敢相信。成千上萬的人都想被選上,而他們選擇了我。我覺得這段經歷很特別。

從那以后,您的事業突飛猛進。您開始去歐洲、美國巡演。感覺如何?

R: 在 WOMEX 之后,事情進展開始突飛猛進。這在過去和現在仍然是非常令人興奮的。突然轉變的節奏和大量來自外界的關注并沒有讓我太緊張。也許是我的潛意識里已經為這一刻做好了準備,出名以后,身邊突然多了很多人想從我這里得到一些東西。不過,這是一層全新的體驗。我想我處理得很好。作為一個 DJ ,我需要適應很多不同的場景。我知道我能行。但是在歐洲和美國巡演真的很令人興奮。雖然這使得我非常忙碌,但過程也有很多樂趣。我對事情的發展感到非常高興。

在 Kampala ,您能以當制作人和 DJ 作為謀生之道嗎?

R: 不,這還是聞所未聞。至少在 Kampala 你得有另一份工作、另一項副業。否則,你很可能就入不敷出了。在 Kampala , DJ 不享有像在歐洲或美洲一樣的地位,這是非常非常不同的。要想成為一名全職 DJ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歐洲和國際社會的得到認可。這意味著要經常旅行。目前我沒有那么多演出。沒有我想要的那么多。我喜歡每隔一個周末就演出一場,以獲得更多的曝光。我通過這個賺不了多少錢。我仍然在自我塑造的過程中。但慢慢地,我會離目標更近。

我在某些地方讀到過,您有自己的音響系統,您可以把它租出去舉辦各種活動。

R: 我和我的搭檔還在一起做這項業務。我們是婚禮策劃師。她負責做衣服和蛋糕等,我負責音樂。我家里有一個音響系統,我用它來做這項業務。在烏干達,這個領域的競爭很激烈,我的音響系統也不是很大。它只適合用于較小的活動。我們還有一個剛剛起步的小型房地產業務。

正如您之前提到的,烏干達以其非常保守的法律而聞名,特別是在同性戀方面。您是如何應對的?

R: 因為法律原因,在烏干達你不能公開自己是同性戀,但我的朋友和粉絲都知道。這并不太容易,我因此失去了幾個朋友。當我作為一個藝術家獲得更多的名聲時,我的名字在低級報刊上被抹黑了,他們仍然時不時地寫些奇怪的東西。在這個國家,現在不是承認同性戀的最佳時機。我并不認為自己是 LGBTQ 群體的發言人,我并不是想發起一場運動什么的,但是很多人來找我尋求幫助和建議,或者得到一些安慰和安慰。如果我能做到這一點,我也很樂意。

您正在投入大量時間和精力指導那些渴望成為 DJ 和制作人或在該行業工作的年輕女性。這是如何開啟的?

R: 2016 年初,我啟動了一項名為 Femme Electronic 的計劃。這個行業非常缺乏女性從業者,而真正在這個行業工作的女性得到的支持卻又非常少。這不僅是烏干達存在這種狀況。在歌德學院(Goethe Institute)的幫助下,我創建了 Femme Electronic ,以提高人們的意識,并創建一個支持系統。舉個例子,我教女孩們如何做 DJ ,如何創作自己的歌曲。這對女孩們來說是非常令人興奮的。每隔三個月,我都會組織一個名為“Femme Famous”的活動,該活動邀請一名來自該項目的女孩與其他女性 DJ ,把她們帶到一個只有女性陣容的狂歡中。他們也會在我的 Rapture Raves 活動中表演,在這活動里面的 DJ 有一半是女性,一半是男性。我試著給他們機會,盡可能地指導他們,我也把他們推薦給俱樂部的朋友。

在過去的幾年里,歐洲和美國對非洲大陸不同的舞蹈音樂場景越來越感興趣。到目前為止,您的經歷如何?

R: 烏干達的地下活動越來越多了。我們有像 Bayimba 或 Nyege Nyege 這樣的節日,現在已經得到了國際認可。許多西方媒體對烏干達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有些報道是真的。他們非常想了解我們這個小地方的發展,烏干達是如何成為電子音樂中心的。那是很棒的事情。與此同時,也有一些人來到這里為自己揚名。他們從非洲音樂家那里收集聲音和采樣,或者與他們中的一些人合作,然后他們就消失了,烏干達人再也沒有聽到過他們的消息。這是一把雙刃劍。盡管如此,總的來說,我對此還是感到蠻高興。

您在使用 TRAKTOR PRO 3。為什么它會成為您的首選 DJ 軟件?

R: 我很喜歡 TRAKTOR, 你可以使用 Stems ,它可以讓你在現場做基礎的混音曲目,我喜歡這一點。就像大約兩年前我開始創作自己的歌曲一樣,我拓寬了對 DJ 的理解。我在不斷地學習,并努力把這些新知識運用起來。雖然現在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走的方向,但我一定會很快做到我想做的事情。

責任編輯:Coldboi
文章來源:NativeInstruments
數據統計中!
{{arc.userid}}
{{arcf.userid}} {{arcfIndex + 1}}

{{arcf.msg}}

{{arc.msg}}

彩票挂机真的稳赚吗 手机怎么玩快速时时 怎样理财稳而又生钱 重庆时时三星彩走势图彩经 非凡聚合计划 pk10赛车计划5码3期 ag电子游戏控制 双色球人工计划专家 无网络免费单机斗地主 飞艇冠军二期四码计划软件 北京pk10走势教学视频 时时彩一星定胆 吉林时时预测稳赢 冠通手游乐翻二人麻将 十一选五6码复式 时时彩计划